第(3/3)页 大朝会上再次展开论战,表面上仍旧是三皇子党与五皇子党的针锋相对,实际上却是新一轮的暗潮涌动。 所有人都在小心试探,等待明朗的一刻。 洪熙帝昨夜只睡了两个时辰,又在大朝会上听完群臣在赈灾一事上的互相扯皮,脑袋都被吵成一团浆糊。 还有不知所谓的礼部尚书,居然在大家都为南方雪灾、安顿使团等事忙得分身乏术之时,跳出来说祭天仪式准备时间不够,有失庄重。 洪熙帝斥责了礼部尚书一顿,喝止两党之间的论战,准了褚承瑜的请缨,又命令方固接管四方馆的事务。 快刀斩乱麻地解决掉重要事宜,洪熙帝直接宣布退朝。 自从断了怀虚道长的丹药,洪熙帝一直觉得心神不宁,精力不济。召来数位太医诊断,都查不出缘由,此番祭天也是为了自己。 午后最困倦的时候,洪熙帝让人按着肩背,闭着眼小憩。 宴翎站在御书房,简要地汇报了洪熙帝决定改庆生宴为祭天后,各方的反应。锦衣卫已经步入正轨,起码监控到绝大多数的声音。 除了西域使团和一些老顽固有微词外,大部分人都很对洪熙帝为南方祈福的行为赞誉有加。 尤其是京中百姓,尤为感动。天底下最尊贵的皇帝,居然因为忧心南方,连生辰都不过了。 这是何等爱民如子的千古明君! 洪熙帝听着宴翎平静无波的声音,朴实无华,连那些恭维之语都显得真诚了几分。 只有两个字形容:舒坦。 洪熙帝就很后悔,十年前就该坚持成立锦衣卫,耽误了多少民心所向。 “陛下,宁国公府二夫人替次子,去顾府提亲了。” “什么?”洪熙帝睁开眼,破天荒问出一句废话,“顾相同意了?” 难怪刚才朝堂上的氛围有一丝异样,洪熙帝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,如今看来果然事出有因。 这几年他有意引导老三和老五互相牵制,如今二人的外祖家却要结亲。 宴翎面无表情地禀报:“是顾相主动促成此事,前日邀宁国公在迁山茶楼品茗,两个时辰后离开。” “昨日宁国公府二夫人安氏,带着重礼上顾府提亲。” 洪熙帝眼神锐利,彻底清醒过来,脸上掠过寒意:“查,他们达成了什么协议。” 第(3/3)页